临走前,巧姐儿怯怯地走到陈颍身前,像是有话要欲陈颍说,却又低着头不敢去看陈颍。
陈颍猜测估计先前他和凤姐儿针锋相对时,把这小家伙吓到了。无奈笑了笑,蹲下身子平视着巧姐儿。
“大姐儿是不是舍不得走?要不我和你娘求求情,留你在这儿多顽几天?”
巧姐儿看着陈颍的眼睛,怕怕的,摇了摇小脑袋。
陈颍又问道:“那大姐儿是有话要跟我说是不是?”
巧姐儿点点头,用糯糯的声音说道:
“陈叔叔,你能不能别和我娘吵架。”
陈颍摸了摸巧姐儿的小脑袋,笑道:“唉,别人叫叔叔,都把我叫老了,要是巧姐儿叫一声陈哥哥,我就答应你,以后都不和娘吵架。”
王熙凤看的两眼只冒火,心中直骂陈颍无耻,刚骗走了平儿,现在又当着她的面哄骗她女儿。
当然,她也明白陈颍只是开顽笑,不然她早就冲上去大耳刮子抽人了。
巧姐儿犹豫了一下,乖巧地叫了一声“陈哥哥”,然后还要陈颍跟她拉勾保证。
将人送至二门,送上马车,陈颍对惜春道:
“教你的素描没忘罢?”
“没有,我每天都有好好练习的。”
“四妹妹真棒,将来肯定能成为举世闻名的女画家。回去记得先用素描把那两盆花画下来,那花出了温房,两日就凋谢了。”
“嗯,我知道了颍哥哥。”
惜春本来是想把花厅里的那些花都画下来,最后因为工程量太大,那些花又没办法保存很久,改为只画两株,也就是陈颍刚才交代她的那两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