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断绝关系,贾赦瞬间就皱起眉头。
“这事不行,我不同意。”
陈颍笑道:“我的意思是,二房修园子要很多银子,肯定会来让你们出一部分,包括薛家、王家,甚至是我,都会被找上借银子。”
听到这里,贾琏总算是明白了还欠银的用意,心中对张景仪和陈颍也愈发敬畏。
“想让我出银子给她家修园子,做梦!”贾赦愤声道。
光是让元春顶着他嫡女的身份进宫,就已经让他无比懊悔了,还想他出钱,没门!
对于贾赦的坚决,陈颍不是可否。
“二房来索银不成,肯定会请老太太出马,届时伯父是拿银子呢?还是拿银子呢?”
贾赦一下脸黑如锅底,若是老太太来跟他开口,再带上族长贾珍,孝道和家族大义相压,他不给能行吗?
陈颍用手指敲了敲桌上的纸张,意味深长地笑道:
“所以,这三张纸就起到作用了。”
“等二房来要银子的时候,伯父不要回绝的太死,拉锯几番,点出赖家有银子的事,二房自然会去查,去抄。”
贾琏不解地问道:“这样银子不是都落到他们手里了,有什么用呢?”
陈颍反问道:“琏二哥,二房住在荣禧堂,伯父却住在这偏僻小院,你说是因为什么?”
贾琏缩着脖子看了一眼贾赦,然后才小心地回道:
“因为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