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调查王氏的时候顺手查出了这些,有什么不对吗?”
贾赦盯着陈颍问道:“那你给我看这些做甚?想让我抄了这些奴才的家?”
其实贾赦心中很是意动,赖家贪的多是公中的银子,以及贾母的私房,还有宁府那边的,若是他抄了赖家,这些银子就都是他的了。
但他不蠢,陈颍把这些拿给他看肯定是别有用意的。
陈颍摇头道:“他们又没惹到我,我没这个闲情逸致整治他们。”
“那你到底是何用意?”贾赦问道。
“伯父,如今二房那边出了一位皇妃,想必你心里不好受罢?”
不等面色难看的贾赦开口,陈颍又道:
“皇上下旨准许妃嫔省亲,二房那边肯定不会放过这个风光的机会,省亲就要修园子接驾,修园子就要银子,伯父你懂了吗?”
贾赦看着陈颍,眼神带着迷惑,指了指桌上的纸张问道:
“你说的这些我自然懂,但是和这些奴才有什么关系?”
陈颍心中扶额,刚才他居然觉得贾赦不简单,真是高看他了,那些藏书他肯定没翻过。
贾琏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贾赦,然后问道:
“陈兄弟,你的意思是不是二房修园子要银子,刚好赖家这些奴才有银子,让我们抢先一步把这些奴才抄了?”
这个倒是比他老子强上一些,陈颍心中安慰自己。
这样的队友不好带啊。
“琏二哥说的并不全对,之前你收拾二房的奴才还情有可原,饶是如此都惹恼了老太太,若是再无缘无故懂了赖家,老太太怕是要跟你们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