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顺治帝饶有兴致地问道:“你说说会有那些隐患。”
李铭回道:“妖僧之事关乎皇祖父,事关我天家威严,不管外面的人如何猜测,但我们绝不能出面承认皇祖父信重的‘高僧’是妖邪之人。”
“说的不错,可还有?”顺治帝点头问道。
李铭继续道:“妖僧当初展现了超人的手段,百余禁卫都不能伤他分毫,此事众人皆以知晓,若是要公开妖僧已死,就必须有一个能够除掉妖僧的高人,不然就无法让世人相信。”
“可一旦有了这样一个高人,百姓们势必会转信这位高人,到时候还是会有各路牛鬼蛇神打着‘高人’的旗号,装神弄鬼蛊惑百姓,后果可能比现在更严重。”
顺治帝道:“教义之争由来已久,打压了佛教,道士必然作乱,敲打了道教,和尚又会不安分,李镬,现在你可知自己疏漏之处了?”
李镬恭敬道:“儿臣已经知晓,多谢父皇教诲。”
说完李镬又向李铭躬身,“也多谢皇弟指正。”
“皇兄客气。”李铭亦是还了一礼。
看着这父子三人心思各异,却还要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地聊天,陈颍觉得很有意思。
端正坐在杌子上,目不斜视,作出凝神细听的样子,默默看趣儿,反正现在也没问到他头上,当个观众看他们表演,挺好。
顺治帝又问李镬,“方才那条计策牵涉太多,并不可行,你现在也明白了疏漏之处,可有新的想法?”
好家伙,陈颍直呼好家伙!
刚才是李镬自己要显摆才智,上赶着给李铭当陪衬。
现在是顺治帝直接把李镬提溜出来,给李铭垫脚。
只见李镬微微思索,还真想到了主意。
“父皇,儿臣想起前天夜里,儿臣带人去查抄水月寺的事,有所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