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人也没能辩出胜负,但是贾母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好生送走两人后,荣庆堂内一片寂静。
而王夫人在胡君荣说出藏红花之后,就全程低着头捻佛珠,显然是心绪不宁。
事情的答案已经很明确了。
这一次,贾政并没有再像上回一样,怒不可遏地喊着要休妻,反而是陷入了长长地沉默之中。
打破寂静的是贾赦,只见他讥讽地看着贾琏,冷笑道:
“你不是很喜欢给人家当管事吗?这会儿可又怎么样?你这小畜生,真是活该!”
邢夫人劝道:“老爷快消消气,他蠢笨被人诓骗,是他自找的,可你是他亲老子,如何骂得小畜生。”
贾赦一把挥开邢夫人,站起身来,将手中茶盏狠力掼在地上。
茶杯破碎,瓷片四溅,贾赦怒道:
“我儿子早就跟着他娘一起死了!”
吼完,贾赦踏着满地碎瓷怒气冲冲地走了。
看起来贾赦怒不可遏,实际上他是无奈妥协的那个。
两个外人离开后,贾母沉默不语,便是不打算治王氏的罪,又要“难得糊涂”。
贾赦是个愚孝的,他无法忤逆贾母的决定,只能怒斥贾琏,将愤怒发泄出来。
看似强硬,却是服软。
贾赦走后,邢夫人并没敢跟上去。
贾琏看着沉默的老太太,心中不甘,咬牙道:
“老太太,此事不管您如何决断,孙儿都愿意听从,但孙儿想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