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离顺治帝对贾家动手的日子不远了。
“原来如此,那倒是要恭喜裘统领高升啊。”陈颍拱手贺道。
“陈公子,不知可否请你将此处之事告知与我,我也好尽快处理。”
裘良这句话包含的意思很明显:你说要怎么处置,我按你说的办。
前面裘良唯恐得罪“高僧”不敢出来疏通街道,现在陈颍已经出了头,他只是例行公事,一切有陈颍扛着,他自然不会再惧。
而且陈颍和贾家那边关系匪浅,若是他不帮着陈颍,明天他便会被旧勋各家排斥在外。
古代讲究“亲亲相隐”,这四个字不光用在亲人、族人身上,用在同一阵营的人身上也一样。
陈颍笑道:“乐意之至。”
一指地上瑟瑟发抖的静德和尚,陈颍道:
“事情也不复杂,就是这几个和尚弄了套江湖把戏,在这处搭台表演,谎称佛祖显灵,博人眼球,导致街道拥塞,车马难行。”
“哦对了,他们还当街点燃明火,架起油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京城内是有火禁的对罢?”
“是是,陈公子博闻强记,的确有禁火的律令。”
陈颍笑道:“那这几个和尚便交由裘统领了,还望裘统领能够秉公执法,按律处置。”
“好好,还要多谢陈公子揭穿了这些和尚,可算帮了我大忙了。”
“来人,将这几个闹事的和尚带回去,查明身份,按律严惩。”
裘良一挥手,几个兵马司的军卒上前,架起几个面色惨白的和尚,带了下去。
裘良搓着手笑道:
“不知陈公子可以时间?等我下值后请陈公子饮上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