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念了声佛号,问道:“阿弥陀佛,陛下有何吩咐?”
“朕已答应容许他与大师对质,自证清白,大师先别急着动手,不管怎样,给他一个分辨的机会。”
“既然陛下有命,老衲就给他一个狡辩的机会。但任你舌灿莲花,妖邪终将伏诛。”
陈颍傲然挺立,目不斜视地看着太上皇,铿锵有力说道:
“陛下,今日横遭诬陷,我欲以诗明志。”
“准!”太上皇高声答允,“赐文房四宝。”
很快便有宫人抬着放有笔墨纸砚的书案进入殿中,搁在陈颍身前。
陈颍右脚划动,以晦涩玄妙的步态挪动,最终与肩同宽,瘦挺的身形一瞬间仿若横亘天地,气势惊人。
太上皇正惊讶时,只见陈颍提笔蘸墨,落笔成字,口中掷地有声诵念着。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铿锵有力,字字如金铁交击,敲在太上皇心头。
看到这一幕,和尚脸色无比凝重,他看出来陈颍这是在施展一道术法。
以诗引动九天之上,文昌六星神辉洒落,庇佑施术者邪祟不侵,这是道门术法。
此术成,陈颍星辉加身,他的术法就无法伤到陈颍,虽然他本来就不能直接对陈颍动手,不然也不需要借太上皇的手来毁了陈颍。
但是他以为陈颍不知道这点,现在是本元预感到危急,所以才让陈颍激发了这道术法。
想到这些,和尚心中欲坏陈颍“历练”的心更加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