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灵验否?”
贾政忙回:“虽如此说,只是未曾试过。”
接下来水溶亲手为贾宝玉戴上玉,又邀了宝玉入轿,把手言欢,问年龄,问读何书,宝玉皆答了。
若有人留心对比,便可发现,此时水溶之于贾宝玉,宛若当日贾宝玉之于秦钟。
热情聊了一阵,水溶向贾政赞道:
“令郎真乃龙驹凤雏,非小王在世翁前唐突,将来‘雏凤清于老凤声’,未可量也。”
贾政自是一面心喜,一面毕恭毕敬,文绉绉的谦让。
再之后水溶又扯了许多,提起让贾宝玉常往他王府上去谈会,共进学问。
至于其用意,当局者未可知也。
从头到尾水溶都不曾问过陈颍在不在,要知道,早在状元宴上,以及在西山时,水溶对陈颍可是极为热情,怎地现在却不闻不问?
其实不单是水溶,今日前来送殡者,其中不乏有昔日欲交好陈颍者,但只因陈颍近来与太上皇身侧之高僧交恶的事,满城皆知,是以这些人纷纷避而远之。
一部分是怕惹祸上身,当然也有家中长辈甚至本人服食丹药的,还希冀着那位高僧为太上皇解毒之后,能为他们解毒。
抱有这般心态的自然不会再想着与陈颍结交,躲都躲不及。
说到丹药,就不得不说贾敬。今日秦氏出殡,也算得是宁国府的大事了,然而贾敬全然不理,只顾在玄真观躲着炼丹。
没错,就是炼丹,哪怕有高僧揭出丹药有毒,哪怕太上皇明令禁止炼丹,贾敬仍偷偷炼丹。
听起来贾敬很愚蠢,其实并不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