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夫取下挎在肩上的医箱,坐到迎春榻前给她诊脉。
这时司棋想起一事,忙去桌上拿来一张纸笺递与女大夫。
“先生,这是太医院王太医给我家姑娘开的方子,您瞧瞧。”
女大夫并没有去接药方,冲司棋一笑,说道:
“且等我先给贵姑娘诊过脉再看。”
司棋拿着药方有些尴尬,她并不懂医师这一行的规矩,好心拿了方子给人瞧。
但她只是一个丫鬟,哪儿明白先看前者开的方子再诊脉,是会影响结果的。
陈颍上前取过司棋手中的药方,笑道:
“她先诊脉再看这方子,方能看出方子是否有偏颇之处,若是先看了方子,脉就看不准了。”
司棋这才明白,有些歉意地看向女大夫。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很快诊脉毕,女大夫回头向陈颍回道:
“这位姑娘应是吃了性寒的东西伤了脾胃,又正赶上不恰当的时候,一时寒气入体,这才病了。”
旁边的司棋咋呼道:“可不就是因为这个,前两日老太太叫了姑娘们吃蟹,那个最是性寒。”
“先生果然高明,王太医都只是诊断出我们姑娘得了风寒,先生竟连原因都诊出来了。”
陈颍笑道:“毕竟男女有别,王太医诊脉时诸多限制自然瞧不仔细,你这话可别再说了,容易得罪人。”
司棋不好意思笑了笑,连连说再不会的。
惜春一脸迷惑道:“我们都吃了螃蟹,就二姐姐吃的最少呢,怎么单二姐姐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