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颍之所以随身带了瓶墨水,其实是为了关键时候传信用的,古代用的墨要即用即磨,出门在外哪儿有条件让你磨墨铺纸,所以陈颍调配出了墨水。
听了陈颍的解释,李铭也不疑有他,只是对于陈颍的谨慎又添了一份认识。
“那你现在拿它出来做甚,这会儿又不需要做标记。”
陈颍将墨瓶拿到潭边,微微倾倒,滴了一些墨水到潭里。
墨滴入水,立刻浸染开来,宛如一阵烟气,变幻莫测,弥漫腾转。
“殿下可曾听过:‘潭泉纵有千般好,不及砚里书香气’?”陈颍笑着问道。
李铭先是细细品味了一下这句话,在脑海中寻找,然后摇头道:“未曾听闻。”
随后又道:“这句话倒很是玄妙,颇有韵味,不知是何人所说?”
陈颍伸出食指指向自己,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你?”
随后陈颍又转手指向眼前的深潭,眼底的笑意更胜。
“这话是鱼和我说的。”
李铭先是一愣,随后浮起一抹恼色,搞了半天陈颍是在耍他。
“陈子阳,你好大的胆子!”
看着李铭恼怒的样子,陈颍觉得颇为解气。
这两天李铭一直在他面前端着架子,搞君臣那一套,即便能够理解李铭为何这样做,但他心底也不是一点气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