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咽了口唾沫,止住笑意,拿帕子抹了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儿,方道:
“陈子阳,你可真是太逗了,我就故意吓你一下,没想到你这么紧张。
别说,你眉头紧皱的样子,蛮可爱的。”
陈颍暗骂一声神经病,没好气道:
“殿下,人不能,至少不应该那么小心眼。
不过就是刚才你给我使眼色的时候我没听你的,你至于这样吗?”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李铭哼道。
“而且你陈子阳也好意思说我小心眼,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得罪了你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殿下,这岂能相提并论,那些人可是要踩着我的头上位,甚至是想要我的性命。
我刚才不过是没理会殿下你的好意,你就这样捉弄我,不是小心眼又是什么?”
“你们两个争论什么呢?在外面就能听到你们的声音。”
孙皇后的到来打断了陈颍和李铭关于谁更小心眼的争论。
两人忙起身向孙皇后行礼,李铭抢先道:“陈颍他担心母后叫他来是要训斥他,儿臣就嘲笑了他两句,谁知他自尊心受创,便与我争辩起来。”
陈颍撇了撇嘴,真是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小心眼捉弄我,竟还倒打一耙。
不过陈颍也没辩解,一脸淡然,好像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模样。
孙皇后到上首安坐后,看向陈颍训斥道:
“陈颍,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一声不响将玉儿送回扬州,竟还不让赵嬷嬷随行,要是玉儿出了什么事,本宫唯你是问。”
陈颍一愣,这剧情展开不对啊,不是应该训斥自己在皇上面前大放厥词吗,再不济也该说自己和李铭吵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