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陈颍的笑容异常亲和,当然更可能是那两粒银子的魅力所致,两个婆子应了陈颍的话,忙不迭弯腰道谢,还把陈颍他们送到了二门处,看着他们登车,才喜滋滋拿着银子回去。
马车上,黛玉不解地问道:“哥哥,你是故意将她们支开的?”
陈颍暗道,黛玉还真是聪明啊,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用意。
不过陈颍却没有承认,因为支开紫鹃和那两个婆子的原因有些……,恩……,有些丢人。
来之前他忘记告诉黛玉“秦氏”的相貌和秦可卿很像,刚才在荣庆堂突然想起此事,便想寻个机会告诉黛玉,这才将闲杂人等支开。
来到京城数月,黛玉还未曾见到过秦氏,之前只凤姐儿带着晴雯去和秦氏叙旧,并未让秦氏来荣庆堂见人。后来端午宴上本该见到的,秦氏却“生病”了,因而又无缘得见,是以黛玉还不知道秦氏的样貌。
陈颍笑道:“玉儿怎会这么想?我不是说了,第一次登门拜访,自然该正式一些,岂有走后宅小门的道理。至于紫鹃,上次留她看家,这次也该让她去见见她爹娘,和贾府上的姐妹叙叙旧。”
黛玉玩味一笑道:“哥哥可是不打自招了呢,我何时问紫鹃了?”
陈颍脸上的笑容一僵,暗道自己失算了。
“行了,其实就是我有些事情要叮嘱玉儿你,不方便被紫鹃她们听到。”陈颍无奈道。
黛玉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伸手请陈颍说下去。
“就是想叮嘱你一下,等会见了秦氏要有心理准备。”
黛玉不解道:“怎么说,莫非她现在的样子很可怖?”
“那倒不是。”陈颍解释道,“就是秦氏的相貌和可卿十分相像,我怕你待会儿猝不及防见到,会说漏了嘴。”
黛玉蹙起秀眉思索着:就算两个人长得像,为何要担心她说漏嘴,之前听凤姐姐她们说香菱也和东府那个蓉哥儿媳妇有六分相像,都不见哥哥紧张,这会却特特叮嘱我,莫非是可卿的身份特殊,不能让贾家人知道可卿的存在。
“哥哥可是不想让人知道可卿?”黛玉问道。
陈颍尴尬一笑:“玉儿果然聪慧,一下子就猜出来了。不错,可卿的身份特殊,和宁国府有些关系,暂时还不能让他们知道可卿的存在,事关紧要,我不能和你详说。”
黛玉浅浅一笑,俏皮道:“玉儿知道了,待会儿保管不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