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的路上陈颍就想好了说辞,忙回道:“娘娘,臣不敢。
通商之事臣早已安排好了,如今正在筹备之中,给殿下伴读的事,臣也是向殿下告过假的。”
“即便如此你因私费功也是事实,本宫罚你留在凤藻宫抄写经书,你可有异议?”孙皇后淡淡道。
看孙皇后这架势摆明了不是为了罚自己而罚,倒像是故意要留自己在宫里,陈颍也只能无奈留在凤藻宫抄写经书。
抄了整整两个时辰,陈颍才完成了孙皇后的要求,揉着发酸的手腕,陈颍轻叹一声:这些上位者就是不讲道理啊,妈的,小爷权当练字了。
将抄好的经文让宫女呈给孙皇后,陈颍只盼着能早点放自己离开,不然黛玉肯定是要担心自己的。
“写的很用心,没有应付了事,算你合格了。”孙皇后淡淡一笑,就在陈颍以为她会放自己出宫时,孙皇后又道,“本宫这里算你过关了,不过等下皇上还要见你,你做好心里准备。”
陈颍顿时被噎了一下,这还没完没了了。
无视掉李铭幸灾乐祸的眼神,陈颍又等了近半个时辰,终于等到顺治帝处理完政务来到凤藻宫。
行礼平身之后,顺治帝李埑问陈颍道:“宁郡王被圈禁一事你可知晓?”
陈颍道:“回皇上,臣有所耳闻。”
李埑又问道:“那你是如何看待此事的?”
“臣知之不详,不敢妄加议论。”陈颍谨慎回道。
“传言说你清正不阿,不懂世故圆滑,朕看也不见得嘛。”李埑笑道。
陈颍有些拿不准李埑的意思,回道:“以前臣的确是年少鲁直,不懂变通,做了不少傻事,但自从进京聆听了皇上和娘娘的教诲之后,臣便成长了。”
李埑听了很是开心,笑道:“外面都猜测李钰和白莲教勾结,事实也的确如此,李守义能查出此事,还是多亏了你。”
陈颍一头雾水,不明白此事和他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