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砚,事情紧急,只能提前结束你的休息时光了。”陈颍严肃道。
“爷,我已经休息好几天了,再闲着我也浑身不自在,您有事就吩咐我罢。”竹砚笑嘻嘻道。
“我们在京城里没什么根基,打听个消息都困难重重,这样可不行。
我想让人带人在京里铺开情报网,不求向颍川那样风吹草动皆在掌控,至少也要做到不聋不瞎。”
竹砚道:“爷,咱们如今的人手,恐怕没办法覆盖整个京城建立情报网。”
“这个我想过了。”陈颍道,“你可以收拢一些地痞、帮派,以我们的人管理他们。
大棒加红枣,让他们充当眼线。”
“爷果然是足智多谋,我这就去办。”竹砚笑着恭维,退下去安排事情。
第二日,顺治帝对于贺海和乔永真的处置结过就出来了。此二人修身不齐,品德不佳,心胸狭隘,谣传诬陷,贬至地方做官,磨砺心性,十年不得入京。
这个处罚不算轻也不甚重,不过贺海和乔永真今后的仕途很难有起色了。
或许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贺海离京上任前,老家突然来信,说是他父亲久病不愈,已经去世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贺海刚被贬成芝麻县令,结过还没上任,父亲就去世了。他也不得不回乡丁忧。
等丁忧三年结束,下一届进士已然高中,之官。到那个时候贺海再想起复,那可就难了。
对于贺海的悲惨遭遇,陈颍一哂而过,毫不在意。一条败犬罢了,无关紧要。
在状元宴的几天后,陈颍托李铭将完整的《女驸马》戏词和曲谱送给忠顺亲王。
主要是陈颍担心要是自己亲自去送,会被忠顺亲王强留下唱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