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暮色将至,宴会也到此结束。忠顺亲王走之前还特意来叮嘱陈颍别忘了把戏曲作完全,其态度完全不同于来时的冷漠。
北静王水溶和他“弟弟”水泷也来向陈颍道别。
“子阳,欢迎你有时间到我府上做客。”水溶笑道。
水泷也连连点头道:“对,陈颍你可要记得来,不然本……本小爷要你好看。”
至于贺海,现在还没醒,被何昭带走了。乔永真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当着几位王爷的面满口胡言,诬人清白,扰乱状元宴,如此罪责直接被李镬使人拿下了。
等众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负责状元宴的李镬和李铭也准备打道回府,临走时,李铭突然邀陈颍同乘。
李镬笑道:“那你们慢聊,我先回去将事情禀告父皇,毕竟贺海他们两个是进士身份,还得父皇裁度。”
李镬并不担心陈颍被李铭拉拢了去,他和陈颍之间可是有利益联系的,试问有什么比利益关系更可靠吗,没有。
现在李镬急着回去向顺治帝汇报今日的事情,也算是又卖了陈颍一个好。
等李镬也离开后,陈颍向陈浩几人道:“四哥,你们自行回城罢,我随二皇子殿下一道。”
“颍弟,一定要小心啊。”陈浩嘱咐道。
“放心罢四哥,我和殿下是朋友,只是说几句话,没事的。”
目送陈浩他们等车先行后,陈颍看向李铭,他猜到李铭突然邀他定是有话要说,正好他也有些事情要问问李铭。
李铭的马车内,陈颍一直等着李铭开口,但是李铭面无表情地端坐着,一言不发,仿佛在出神发呆。
等了好久也不见李铭有开口的意思,陈颍主动问道:
“殿下你叫我来想必是有事要和我说罢?”
李铭这才看向陈颍,淡淡地道:“乔永真所说的应该是真的罢?那个朱岚,应该就是祝家姑娘。”
“殿下你在说什么呢,朱岚是朱岚,祝姑娘是祝姑娘,我先前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