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颍的确不愿接触那些沦落风尘的苦命女子。”
众人为之一窒,陈颍这是承认了?
“但是。”陈颍话锋一转,“我并非是瞧不起,而是于心不忍。”
于心不忍?众人不解。
陈颍道:“世间风尘女子无数,有几个是心甘情愿的?
不都是迫于无奈,甚至是被威逼、掳掠,沦落风尘,卖笑为生。
我有心救之却无力,那就只能不见不悲,不去糟践她们。这是我对她们的尊重。”
扫视了一圈,陈颍继续道:“或许我以前在别人的宴上甩袖而去很失礼,但我正是想用这种特立独行让引人注意,唤起人们心中的不忍。
试想,若没人再去勾栏场所寻欢,还会有那么多苦命的女子吗?没有需求,便不存在生意,没有买卖,便不存在迫害。”
“说得好,从今日起,我再也不会踏足秦楼楚馆之地。”
“对,效仿陈公子,大家都不去了,幕后的人赚不到钱自然就不会再行逼良为娼,拐卖人口之事。”
有人赞同,自然也会有反对的声音。
“真是不知所云,女子本就是男人的附庸,没了男人她们活都活不下去。要是都不去风花雪月,最先死的就是那些风尘女子。”
“就是,朝廷都还有教坊司呢,我辈文人雅士自当风流,有何不可。”
一时间众人各执一词,吵作一团,更有甚者当场撕袍断义。
“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我羞于你为友!”那人说完“咝啦”一声将衣襟扯下一块儿扔在地上,以示恩断义绝。
贺海看着陈颍,恨恨地道:“当真是伶牙俐齿,巧舌如簧,三两句便能让这些人相信。
不过任你舌灿莲花,接下来我看你还如何诡辩。”
说完贺海叫了声:“乔兄,让大家好好看看,名满天下的颍公子究竟是个什么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