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母经常拿你的东西当了去赌吗?”
迎春弱弱地道:“我是她奶大的,不过些死物罢了,给她也不打紧。”
黛玉听到迎春与其奶娘的事,因之想到自己曾经的西席贾雨村,张口欲要把陈颍曾经劝她的话拿来劝迎春。
陈颍给她试了个眼神,又暗中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劝。
“迎春妹妹你念她恩情没错,不过她总拿你的东西去赌,一个下人总欺负到主子头上,闹出来丢了府上体面,到时候老太太都饶不了她。你要真念她好,以后还是别任她拿你的了。”
迎春道:“她要拿我能有什么办法,就算老太太罚她,赶她出去我也没办法,与我再不相干。”
听到这里,陈颍也不再劝她。府上长辈不管,陈颍又能有什么立场去帮她呢。况且迎春自己懦弱立不起来,想帮她也帮不了。
只能等以后借贾琏之手,以嫡兄的名义看能不能挽救迎春的悲剧了。
对于迎春的懦弱和木头性儿,陈颍既觉得可怜,又怒其不争,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既如此,那我就不多管闲事了,今后迎春妹妹若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告诉玉儿或是我一声,能帮的定不推辞。”
见迎春还是木木的,探春也是恨铁不成钢,瞪了她一眼,然后替迎春谢过陈颍。
迎春木头一样,除了围棋万事不上心,精明的探春可不一样。不管是陈颍浑身的气度,出手的大方阔绰,还是皇帝、皇子,首辅、大臣都争相见他的体面,都让探春觉得陈颍远非一般人。
这样厉害的人许下承诺,迎春却不知抓住机会,让她如何不气。
陈颍笑道:“探春妹妹你也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只管和我说。”
“谢谢颍哥哥。”探春心中欣喜,连忙道谢。
“还有我,颍哥哥还有我呢。”惜春听到陈颍只说了两个姐姐,没说她,顿时不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