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主子出了事你们都不知道,真是该死的东西。”王熙凤怒骂道。
贾母劝道:“凤哥儿,你先别着急,琏儿现在还没醒,兵马司的人说他是因为颍哥儿和人起了事端,等把颍哥儿叫来问清楚再说。”
一面贾母又吩咐将兴儿、昭儿带下去等候发落。
王夫人问道:“老太太,此事该先告知大老爷,请了他来定夺才是。”
贾母方才着急下忘了此事,现在王夫人提起,便吩咐道:“去叫二位老爷过来。”
等到陈颍和黛玉到时,贾家荣国府里除三春之外的有头脸的主子皆在贾琏院里。
“外祖母,大舅舅,大舅母……”黛玉一一问安见礼后,又问过贾琏情况,贾母吩咐道:
“玉儿,你先去寻姐妹们顽,我们有些事情要问颍哥儿。”
一面又吩咐李纨带了黛玉去找三春。
黛玉担忧地看着陈颍,陈颍淡然笑道:“没事的,你去罢,一会儿我接你回家。”
黛玉这才跟着李纨去了。
陈颍问道:“老太太,琏二哥这是怎么回事?可请医师诊过了?”
贾母尚未作答,王熙凤便恨恨道:“你还有脸问,若不是你,他怎会被人打成这样!”
陈颍看向贾母不解道:“老太太,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贾母道:“凤丫头一时心急,颍哥儿你别往心里去。琏儿的情况已经让医者看过了,是醉酒过度外加磕着了头,至少要昏睡到晚上,不过并无大碍。
只是好端端地就被人给打了,此事是断不能忍的。”
一面贾母又道:“咱们还是去别处说话罢,让琏儿好好休息。”
于是王熙凤和平儿留下照顾贾琏,陈颍跟着贾母一行到荣庆堂去议事。
“老太太,方才凤姐姐话里意思好像是说琏二哥的事和我有关,不知可否为我解惑。”陈颍拱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