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莫名笑道:“我要与你说两件事,一件好事,一件坏事,子阳想先听哪个?”
陈颍暗道:怎么这李铭也喜欢这般卖关子。
陈颍道:“与我而言只有能做到和做不到的事,先听那个都一样,殿下随意。”
“那就先说好事罢,我父皇很赏识你,让我明日带你入宫,他会考较于你,若是满意便会赐你官职,许你见官行平礼。”李铭笑道。
陈颍道:“殿下,这貌似不是什么好事罢,虽然在我这个年纪能得到这份恩赐实属殊荣,但也限制了我未来的高度,殿下不会想不明白罢。”
李铭道:“这我自然是清楚的,以子阳的天资和心性,将来必然是能入阁拜相的,若是此时受了恩封,无疑是自绝清流,断送前程。
不过子阳放心,我已经劝过父皇了,父皇也答应会慎重考虑。”
“多谢殿下。”陈颍站起身拱手一礼,诚恳致谢。
“子阳你先别忙着谢我,我可是在父皇面前立下了军令状,保证你有宰辅之资,你明日可一定不能藏拙啊。”李铭道。
“大恩不言谢,明日颍定然全力以赴。”陈颍再次抱拳礼道,“不知殿下说的另一件事为何?”
李铭道:“子阳可还记得你当初参加乡试时遇到的事情?”
陈颍想了想问道:“殿下是说我被人盯上了,有人想踩着我扬名?”
李铭点了点头道:“不但有,而且大有人在。今年首辅何昭自请负责会试,他的徒子徒孙也纷纷造势,子阳可知为何?”
陈颍道:“颍听闻皇上将支持新政的刘大人等外放出京,想来首辅大人也能看出皇上此举的用意,因此想赶在刘大人功满还京之前将自方声势提高到一个即使刘大人他们回来也难以抗衡的高度。不知可对?”
“子阳你果然是注定要纵横官场之人,看得十分透彻。”李铭赞道。
“殿下谬赞了,颍不过是好读史,于史书中略有所得罢了。”陈颍谦虚道,“只是何大人再想提高声势,也不会把注意打到我头上罢,毕竟我颍川陈家可不是好惹的。”
李铭道:“子阳你忘了那开封董淳,还有工部尚书方彦华了?他们哪个不知道你的身份,哪个不知道陈家不好惹,不还是算计你。或许何大人不会对你怎么样,但那些追随他的官员,还有那些想扬名立万的考生,难保没人铤而走险把主意打到你头上,还是小心些好。”
“多谢殿下提醒,颍会小心的,一群阴私小人罢了,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