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你们信了罢,还敢冤枉我,晴雯你给爷等着,回去有你的好。”
也不知道晴雯有想歪到哪了去了,俏脸红扑扑的,低着头不敢瞧人。
“哥哥,这是怎么做到的,为何我们能看到外面,窗外的人却看不到我们?”黛玉好奇地问着。
“这个原理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总之就是这种玻璃与一般的不同,当马车外面比里面亮时,就会像现在一样,我们能看到外面,外面看过来却是一片黑。”
说来也是巧合,手下的玻璃工坊在烧制玻璃时因缘凑巧烧出了几块儿“单向透视玻璃”,因为是凑巧烧出来的,也就只这么几块,陈颍拿来做成了马车的窗户。现在那些匠人还在研究尝试再次烧出这种玻璃。
黛玉也就随口一问,见陈颍说原理复杂也就不再追问,大方地掀了帘子瞧着京城的热闹景儿。
“不愧是京城,街市之繁华,人烟之阜盛,非扬州可比。”黛玉感叹道。
因是闹市,街上行人甚多,所以马车的速度也快不起来,约有半晌,才到了宁荣街。
只见街北座了两只大石狮子,三间兽首大门,门前站着几个衣着不凡的人,正门不开,只东西两侧的角门有人进出。
晴雯见之激动起来,陈颍指着正门上的匾额向黛玉介绍道:“这就是贾家的长房宁国府了。”
黛玉顺着看去,果见正门上的匾额写着“敕造宁国府”五个大字。
又向西行了一段,便看到同样的三间兽首大门,正是荣国府,与方才不同的是,荣国府的正门大开着。
陈颍见到贾琏正带了许多小厮奴仆在府门前,想来是迎接自己的,遂叫停了马车,下车与贾琏寒暄。
“陈兄弟,你们可算来了,快些进来罢。”贾琏笑脸相迎,请陈颍入府。
陈颍笑道:“琏二哥,我和林妹妹又不是什么贵客,你这大开中门迎我们是不是过了些,到时候再叫别人说我年少轻狂、不知尊卑呢。
还是快开了仪门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