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颍看向秦可卿,拱手谢道:“想来定是可卿你的功劳了,多谢你费心教导沁儿。”
秦可卿连忙屈身还礼,“爷你客气了,是姑娘她自己聪慧,才有现在的成就。以前是爷和老太爷不舍得逼她读书,如今我爷只是在一旁激励她,当不得爷的谢。”
陈沁道:“秦姐姐,沁儿也很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时常点醒我,带我读书,叫我画画,我现在还是那个贪顽淘气的小丫头,只能让哥哥保护,一点忙也帮不上。”
“现在我也可以帮哥哥做些事情了。”陈沁神色坚定地道。
宴会结束已是子时,陈沁从秦可卿手里接过整理好的诗作,走到陈颍面前递与陈颍,笑道:“哥哥,沁儿也能帮你了呢,这些诗有林姐姐的,秦姐姐的,还有宝琴和我的,都给哥哥,哥哥拿去用罢。”
陈颍接过诗稿,摸摸陈沁的头温声笑道:“谢谢沁儿,我们沁儿长大了。”
大家尽兴顽到子时,又都吃了些果酒,此时已是困倦欲睡,便一齐回去歇息。黛玉暂住的未取名的院子和陈沁的望曦轩很近,宝琴则是和陈沁住一处,秦可卿也住在望曦轩照顾她们,陈颍将她们送回住处后,便带着晴雯香菱回听雪院。
“爷,我有件事想和你说。”回到听雪院洗漱过后,香菱站在陈颍面前,弱弱地道。
陈颍笑道:“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你也想学着作诗对不对?这是好事。”
“爷,你怎么知道?”香菱先是错愕,然后开心道,“爷,你答应教香菱作诗了?”
陈颍道:“你愿意学我自然愿意教你,不过我常要忙外面的事,时间不多,这样罢,我给你找一个好老师,明天我带你去向玉儿拜师,你跟着她好好学,以后做一个诗翁给我增光。”
“谢谢爷,我一定好好学。”得了陈颍的允许,香菱高兴不已,脸上满是纯真的喜悦笑容。
陈颍又看向晴雯问道:“晴雯你呢,要不要也和香菱一起学诗?”
晴雯连连摇头道:“爷,我可不喜欢作诗,光是爷每天布置的功课我就很头疼了,我还要给爷做衣裳鞋子,荷包香袋儿呢。”
陈颍道:“衣裳鞋子可以让府上的绣娘做,荷包那些我还有许多新的,你多读点书总是好的。”
“那些人做的和我给爷做的怎么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