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道:“咱们是自己人,没什么不能说的。李大人的侄女嫁给了我先珠大哥,只可惜珠大哥英年早逝,留下珠大嫂子孤儿寡母的苦熬着,虽然府上老太太和太太都待她极好,但毕竟是年纪轻轻就守寡,李大人便是因为这件事对我们府上有了误解,一向不愿与我们来往。”
“不应该啊,李世叔是个很开明的人,我想他不会随意就对贵府抱有偏见,可能这里面还有什么内情。”
陈颍问道,“琏二哥,李世姐后来有回过家里吗?我说的是李家。”
贾琏摇头道:“并不曾回去过,珠大嫂子的父亲是前任国子监祭酒,恪守礼法,要求珠大嫂子为先珠大哥守节。而且府上为了体面也不会允许珠大嫂子改嫁的。”
“这就不怪李世叔有意见了,贵府还有李祭酒为了体面,就要让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形同枯木一般苦捱一生,连娘家都不许回去。要是琏二哥你的亲人被要求这样守节,你乐意吗?”陈颍不满地道。
贾琏无奈道:“我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这是李祭酒和府上老太太和老爷太太们做的决定,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这倒也是,琏二哥你属于是被李世叔迁怒了的。”陈颍不厚道地笑了笑,然后劝解道,“看来这制冰生意是与琏二哥无缘了,不过琏二哥n,以后咱们合作别的营生就是。”
“也只能如此了,李大人那里肯定是不会同意我加入的。为兄就等陈兄弟你的消息了。”贾琏拱手道。
“琏二哥放心,一旦有了赚钱的好门路,我一定不会忘了叫上琏二哥的。京里不比南省,我在京里也没什么人脉和门路,说不定进京之后我还要仰仗琏二哥庇护呢。”
“陈兄弟你放心,到了京都,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在吃了亏去。”
陈颍道:“那我就先谢过琏二哥了,小弟现在要去看看林妹妹,琏二哥你自便。”
“好,你去罢,我不耽搁你了。”
摆脱贾琏之后,陈颍穿过垂花门往兰芷苑去看望黛玉。
至于答应贾琏带他做生意,要是他能把那一屁股烂摊子事儿处理妥善了,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