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那正是我孙女儿下的。”
“如此高手,又是您老的孙女儿,那我定然是要见一见的。”
祝老爷子招手叫来一个丫环吩咐道:“去把岚丫头叫来见见贵客。”
陈颍忙起身礼道:
“我哪里是什么贵客,老爷子你这不是折煞我吗?”
祝泽泉呵呵笑道:“你不是客人,难不成你想做我祝家的上门女婿不成?”
祝老爷子在读书做学问的时候无比严厉,但在平时的生活中反而像个老顽童爱开顽笑、打趣陈颍,对此陈颍早就习以为常了。
“老爷子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要是到您家做了上门女婿,那我外祖父和父亲怕是就提着刀过来了。”
两人顽笑一番,坐下品茶等待。
“陈小子,我跟你说,我这孙女儿不但聪颖灵慧,相貌也是极出众的,除了性子要强一些,再挑不出不好来,你当真不考虑考虑?”
陈颍无奈道:“老爷子您就别逗我了,就算您孙女儿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我也不可能答应。”
“不过是有些名气罢了,你凭什么看不上我,若我是个男儿身,绝对不比你陈颍差。”
忽地从厅外传来一女子之声,陈颍苦笑地看向祝老爷子。得,这还没见面,就先把人给得罪了。
“丫头,还不快进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可是……”
“我知道,他不就是陈颍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子掀起帘子进来,脸上带着薄怒,出声道。
“朱岚,怎么是你?”待陈颍看到进来那女子的面容后,惊呼出声。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朱岚立马警惕地看着陈颍,“是不是陈泽告诉你的?”
看着祝老爷子脸上的笑意,陈颍这才明白原来“朱岚”就是祝老爷子的孙女,想必祝老爷子早就知道两人曾在嵩阳书院做过一段时间的同窗,如今正好整以暇地看好戏呢。
“朱兄弟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陈泽啊。”陈颍清了清嗓子,用陈泽的声音说了句,然后又恢复原本的声音拱手致歉,“很抱歉之前欺骗了你,我本名陈颍,颍川的颍,之前为了到嵩阳书院求学不被打扰,不得已之下化名陈泽,实非我有意欺瞒。
还有方才的事是个误会,祝老爷子顽笑说要我来祝家做上门女婿,才有了姑娘听到的那番话,我并没有依仗才名看不起谁的想法。唐突之处,还请原谅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