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颍一把将她拉过来按在腿上,照着小蜜桃上就是“啪”“啪”两巴掌。
晴雯嘤咛一声,俏脸腾地不满红晕,羞愤欲死。
“你还嘴硬不嘴硬了?”
晴雯梗着脖子仍不服软,叫着“爷要赶我走那我便走,今儿就是把我打死,我也是这话。”
陈颍抬手又是两下,晴雯依旧嘴硬,陈颍便接着打,直到晴雯喊着:“不敢了,再也不走了。”陈颍才放开她。
晴雯想要起身偏身子都是酥软的,又摔回陈颍怀里。看着晴雯眼里水意氤氲,咬着嘴唇羞愤地看着自己,陈颍有些口干舌燥。暗咬一下舌尖压住心底的躁意,陈颍道:
“你要是再敢梗着性子嘴硬作对,我还这般收拾你,以后这就是家法了,记住了吗?”
晴雯羞愤地埋住头,轻轻“嗯”一声。
陈颍抚着她柔顺的头发道:“若是知道你的生辰,我也会陪你庆生儿的。”
晴雯翁声道:“爷,我信你。”
“不然这样罢,你和香菱是好姐妹,不若你便跟她同一天过生儿,六月二十四相传是‘六月花神’荷花的生日,我倒觉着你和香菱都有些荷花的品格,这一天过生儿岂不正好。等找到你爹娘了,你再改回原本的生日。”
“我听爷的。”晴雯抬起头看向陈颍道,“爷,我爹娘还能找到吗?”
“你放心便是,如今虽不知人在何处,但我手下的人寻到好些你们原来的邻里,有不少都在你和爹娘走散之后见过你爹娘,想必你爹娘是还活着的,总会找到的。”
晴雯“嗯”了一声,又将头埋入陈颍怀中,感受着那令人安心的温暖。
“爷,老太爷让你过去一趟。”
香菱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进来,晴雯连忙挣扎着起身,结果身子发软一下子摔在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