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雨村知道陈颍是说给他听的,以后此事就是他落在陈颍手里的把柄,不过他并不怕,只要他有价值,再多的把柄又有何妨,说不定陈颍还会出力助他升官高位呢。
两人在这儿说着谜语,薛蟠可是不乐意了,叫骂道:
“陈颍,你少在那儿装好人,快把你薛大爷放了,不然有你的好,还有你姓贾的,别忘了是我姨丈和舅舅让你当上这官的,还不快让人把陈颍抓起来,把我放了。”
读书人最是好体面,薛蟠这般叫嚷,让贾雨村心里恨极了他,陈颍笑道:
“贾大人不用着急,让他叫便是,薛家待会儿就来人了。”
贾雨村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点了点头。
果然如陈颍所说,不一会儿薛家便来了人。
“薛家薛适,见过知府大人。”
贾雨村忙起身相迎,笑道:“薛大人客气了,咱们都是给皇上办事的,无需这般客气,不知薛大人是为何事而来?”
薛适是皇商,也是入了编制的,倒也算是官身,再加上他和陈颍的关系,贾雨村不敢怠慢。
薛适道:“说来惭愧,我那侄儿薛蟠与人争胜,奴才失手打伤人命,竟蛊惑薛蟠假死脱罪,我今日正是绑了罪奴和几个欺瞒大人的族人来交给贾大人处置。”
贾雨村一脸不解,问道:“这,不知薛大人要我如何处置?”
薛适道:“这些人有罪在身自然是交由贾大人秉公处置,按律论罪。
人是这些奴才打死的,薛蟠并未动手,且他是受了下人挑唆蒙蔽,才做出假死欺瞒之事,但管教下人不严、还有欺瞒大人之罪亦是不可宽恕,还请贾大人处置。”
贾雨村听明白了,薛适这意思是要交出一干奴仆族人让他治罪,至于薛蟠,则象征性地治一个管教不严之罪,“关押”一段时间,再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