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自昨日酒楼之事后,外面很多人在争论此事,不止争论,还发生了好几起打斗伤人的事件,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大人,再不制止怕是要出大事。”
终于听到了一个好消息,董淳压抑的心情好上了些,道:
“不用管,让他们去争去闹,最后出了事情全是因为他陈颍,哼。”
第三个衙差忙提醒道:
“大人,外面那些人争论的对象都是‘云成公子’,不是陈家那位。”
董淳一惊,“云成怎么了?”
……
昨日陈颍惩戒了辱骂陈家的人,许多围观之人对岳象风那一句“敢辱颍川陈氏者,死”印象十分深刻。于是纷纷开始谈论此事。
一开始确实都是在谈陈颍,不过大多数人都觉得陈颍做的对,若是被当面辱骂了亲长还温文儒雅的忍着,岂不是不孝。
或许是对陈颍行事没什么可争议的,坊间便突然出现了另一种声音。
“哎,你们说,这事会不会有人提前安排好的?”
“此话怎讲?”
“你们想想,颍川陈家是什么家族,要是换做你们,谁敢骂?”
“好像还真是有些不对,那几个人拿‘云成公子’的名头来嘲讽人,偏偏‘云成公子’巧合的在场,还出面拿出陈家那位的名头来反驳自己的名头。”
“你快别说了,都快被你绕晕了,继续听罗老哥说。”
最先开口的罗姓男子继续说道:“张兄虽然说的绕了些,但就是这么个意思,‘云成公子’不直接亮了身份赶走那几个败坏他名头的人,反而拉出陈家那位来打擂台,你们就不觉得这一幕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