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方才那些便是陈颍关于前世高考查分时的记忆。前世他叫陈颖,聪颖的颖;今生他还叫陈颍,颍川的颍。
想着毕业后拼搏奋斗的艰苦岁月,终是错付了。
想到前世最后一次见到父母时的样子,陈颍心中无比沉重,思绪也是百般纷杂。不知自己离开后父母能不能承受得住打击,自己买的那么多保险有没有正常赔付保险金给父母,妹妹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和年迈的父母……
看着陈颍皱起的眉头,竹砚有些懵,刚才还让他不要着急,怎么现在爷他自己这么担心呢。
“爷,你是不是有些紧张?”
陈颍思绪又一次被打断,面色不善的看着竹砚道:
“有什么好紧张了,只要没有黑幕,必然是能够通过的。你觉得有人敢搞我的黑幕,还是你不相信我的实力?”
看到竹砚被怼,梅笔依然面色不动低头站在旁边。方才他就发现陈颍在想事情,便悄悄地不敢打扰。
偏偏竹砚这个没脑子的两番开口打断陈颍的思绪。他才不会去提醒竹砚,最好陈颍厌恶了竹砚,将一应大权交付与自己,那便再好不过了。
竹砚笑着挠了挠头,道:
“我是再相信爷不过了,以爷的水平,别说考个秀才老爷,就是拿下头名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陈颍笑着摆了摆手,没有说话。他也觉着自己这次很有可能是案首,童试并没有多难,大多是靠记,他还有着许多后世的记忆法,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真是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你也配肖想案首之位,告诉你,案首必定是云成公子。”
“就是,不知哪儿来的土地主家的毛头小子,开封可不是你们那穷乡下,莫不是你打算用银子砸个头名出来?”
陈颍循声看去,不远处一桌坐了七个约有二十多岁的学子,中间二人正是出声讥讽之人。其余之人一副舔狗模样捧着二人。
竹砚听到有人羞辱自家主子,哪儿还能忍,挽了袖子就要冲上去,暗中的护卫也凝神屏气,等着陈颍下令。
陈颍瞧着眼前这一幕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真就是里面那种装逼打脸的剧情呗?自己接下来是不是该放狠话,羞辱一下那什么云成公子,然后同他们打赌,等放榜后狠狠地打他们的脸?
陈颍对此毫无兴趣,眼前这两人就好比后世网络上那些键盘侠,你随意的一句话、一个评论就会让他们黏上来,各种嘲讽羞辱,再拉出一个很厉害但是可能跟他们毫无关系的人,放到你的敌对面,再各种煽风点火,激化矛盾,一旦你跟他们争执,你就莫名的和一个原本毫不相干、不知善恶的人结下了梁子,或许还会被冠上蹭热度的标签。
对于这种喷子,要么就无视他们,不过嘴炮几句又何妨;要么就以绝对实力碾死他们,千万不要将自己放到跟他们同一水平与之辩解,那就是正中他们下怀。
“竹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