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颍和李铭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游玩和科举的事情,闲谈了几句后,李铭回了听雪院。
李铭走后,陈颍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李铭纠缠不休,强逼他陪同游玩,那样的话,不光他心里膈应难受,更重要的是在外人看来,会认为陈家已经站队二皇子了,至少也是与之交好,这会影响到很多人的抉择。
陈颍不愿被李铭当成利用的棋子,所以绝对不可能陪同他去在世人面前“作秀”;李铭邀请的话已经说出了口,陈颍却一口回绝,让他有些下不来台。竹砚的出现虽然很莽撞,但是却恰好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不然僵持下去,两人很有可能会闹翻,那对双方来说都是损失。
李铭回到了听雪院,并没有影响到陈府众人因为陈颍以及族里的学子通过县试而高兴的兴致。下人们得了赏钱笑得合不拢嘴,族中诸多学子们,在榜的喜笑颜开,互相祝贺;落榜的暗下决心,明年再战。总而言之,阖府上下,一片热闹喜乐的氛围。
陈颍叫梅笔备了马车,往薛适府上行去,准备将云字号晋为内务府皇商的好消息告知与他,顺便安排他尽快去与内务府交接。
薛适见了陈颍忙热情地招呼着,“颍哥儿你来了,快请坐。听闻今日县衙放榜,颍哥儿已经通过了县试,真是可喜可贺啊。
蝌儿,快去让人沏了好茶来。”
陈颍笑道:“薛二叔也坐,县试不过是开始罢了,到不值当什么,我今天来是有另外一个好消息要告诉薛二叔。”
薛适闻言道:“哦,颍哥儿都亲自来我府上告知,想必是个了不得的好消息。”
“对于薛二叔来说,的确是个难得的好消息。
去岁冬北地发生了大雪灾,不少难民被压塌了屋舍,受冻而死。前段时间我将蜂窝煤的方子公布出来了,此事帮朝廷解了燃眉之急,皇上降旨嘉奖与我,并且将云字号晋为皇商,领内务府采办之职。
薛二叔觉得这个好消息如何?”
薛适激动地面色涨红,双手都轻轻颤抖,连薛蝌端来的茶也接不稳,陈颍见状连忙接过茶盏放在桌上。
薛适不光是因为云字号变成皇商而激动,更多是因为陈颍特地来告知他此事而激动,这说明陈颍打算让他负责云字号的皇商职权。
“颍哥儿,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