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陈颍猜的不错。
留下如遭雷击的慧安,陈颍独自去后院寻妙玉。
“乐瑶表姐,近来可还安好?”
陈颍噙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伸手在拿着怀表出神的妙玉眼前晃了晃。
“啊……你……你怎么来了?”
陈颍道:“啧啧,我再不来,某个小迷糊都快被她师父拐去穷乡僻壤,再也见不到我了。”
妙玉沉默不言,眼里却有害怕和哀伤。
陈颍拿起妆奁里的木梳,挽起妙玉凌乱的青丝,轻柔地梳着。
“都和你说了,你师父对陈家的偏见和误解我会解决的。
你还傻傻地和她对顶,让自己夹在中间为难,看看你这脸色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妙玉看着手中的怀表呢喃道:“这是你送给我的,我能想象到你画的时候费了多少心血,我要保护好它。”
“表姐有这份心,说明我没白画嘛。”
妙玉从怀里取出一个鹅黄色的香囊,轻声道:
“师父要烧了的,我没同意,偷偷地将它绣完了,如今你来了,就给了你罢。”
陈颍接过,郑重地道:“表姐,我和好好待它,此情此心,定不相负。”
陈颍帮妙玉将头发梳顺了,结了一个简单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