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砚摸着头嘿嘿笑道:“不辛苦的爷,看着那些棉衣米粮,我就想到好多百姓能活下命来,我心里就高兴。”
竹砚是梅兰松竹四个里最憨直的,但是四个人中陈颍最喜爱他,便是因为他这份朴实的良善。
“我有件事要你去办,又要辛苦你一趟了。”
“爷有事就吩咐,竹砚义不容辞。”
陈颍道:“你暗中去查一下当年慧安师太的父兄所犯之事,弄清楚勾结的是哪位,顺便再查查慧安师太有没有接触过对方。”
本来陈颍是不想去掺合长辈当年的事情,但慧安如今做的有些过分了。
不管怎样,当年是她父亲和兄长反叛陈家,失败后身死。她本来也要被牵连受到惩戒的,但是陈家放了她一条生路。
她心中一直有怨气也便罢了,偏还有强加到妙玉身上,妄图以养恩绑架妙玉,让她和陈家割裂。这便不可饶恕。
“对了,你先安排几个女护卫去到表小姐身边护卫周全,不用掩藏身份,光明正大的就好。如果慧安师太要离开苏州也不用阻拦,让她们只管跟着表小姐就好。”
“知道了爷,我这就去办。”
陈颍现写了一封宽慰妙玉的信,让竹砚吩咐去苏州的女护卫亲自交到妙玉手中。一直以来估计妙玉的感受,陈颍没怎么搭理慧安,但现在陈颍要展现出自己的态度,让慧安明白谁才是爷。
她父兄本就是陈家的下属,还是反叛的,她一个戴罪之身的奴才却妄图左右主子的事,那就揭开她的面具,让她直面心底的丑恶。
陈颍得到消息后很想去苏州,但他明白,一个成功的上位者必须在任何情况下保持理智。
此时他去苏州只会让妙玉在他和师父之间两相为难,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待竹砚查探清楚,将事实、证据摆到慧安面前打醒她,让她主动放开对妙玉的控制。
三日后就要下场县试了,陈颍决定先静下心来科考。
二月初二,龙抬头。今天也是县试开场的日子。
一大早,秦可卿便为陈颍收拾好了考篮,一共三层,一层是考试用具,一层是换洗衣服,还有一层是干粮点心等充饥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