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李家与金陵甄家祖上同为钦差织造,两家多有结姻,是为姻亲之家。
如今甄家牵连白莲教一事,李家自当避嫌才是。”
忠顺亲王觉得被拂了面子,立时便恼了,指着北静王怒道:
“避嫌,你娶了甄家大姑娘,不也是甄家姻亲,怎地不避嫌,还在皇上面前指手画脚?”
水溶被忠顺亲王突然的怒喝吓了一跳。不过心里却很是不屑,甄家只认你这个甄老太妃所生的王爷,何曾将我这个“姻亲”放在眼里。
李埑瞪了忠顺亲王一眼,“这是什么地方,你也敢喧哗放肆?也不怕叫几位大人笑话。”
何昭几人连忙低头拱手道:“臣不敢。”
李埑又道:“北静王的担忧也是有道理的,李守义这个人选暂且保留,几位爱卿想想可还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不曾?”
“皇上,方大人不是南下去和云字号讨要方子吗,不如就点了方大人为钦差查办此事。”
李埑心中对说话之人颇为不满,这群人结党营私,举荐时只在乎是不是同一派系,都不顾所荐之人是否有能力。
首辅何昭也皱眉看着说话的人,正是内阁大学士兼户部尚书崔振。
现在他明白为何昨日方彦华会不同他商议就打云字号蜂窝煤的主意,这两人怕是已经结盟,想另起炉灶了。
“此议不妥,方大人此番南下拿到蜂窝煤的方子后便要赶回来制煤赈灾,如何有时间留在扬州清查官员,追剿白莲教。”
李埑赞同道:“何爱卿此言有理,赈灾是头等大事,刻不容缓,还是另选他人前去扬州,让方爱卿专心制煤赈灾之事罢。
不知何爱卿可有好的人选?”
何昭道:“皇上,臣倒是有一个人选,但适才北静王才提到避嫌一事,臣实在不好举荐。”
李埑笑道:“无妨,朕相信何爱卿为人,且先说说是何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