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上报这件事,应该是有所祈求罢?”
竹砚嘿嘿一笑,“爷料得再没错了,那小子怀疑他生母的死与此事有关,想请爷帮他调查一下当年之事,他也好明白这些年在甄家受了这么多屈辱是因为什么。”
“此事可以答应,派人去查证之后,把能告诉他的部分都告诉他。
甄顥这样的人,因为成长环境的影响,心眼极小,若是不帮他,他必会觉得我们只不过将他当做棋子,今后就不会再一心一意做事。
但他这人又很容易满足,有些帮助恩惠他会记挂感激,对咱们有归属感。
第三个变故是什么?”
“爷,这第三个也不算是变故,是我自己的猜测。
爷算准了那汪仁同会去甄家请罪,做一番表面功夫,并加以利用,将册子送到了甄家手中,实在是一举多得的妙计。”
陈颍笑骂道:“德行,别拍马屁,有话就赶快说。”
竹砚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就是小的觉得,那汪仁同被也算计了,要是他跑去找甄家解释,那甄顥岂不是就危险了,爷怎地没有提前防备这一手。”
陈颍笑道:“你能思考这些,不再是一味莽撞暴躁地吵着冲上去,看来进步很大嘛。
汪仁同与甄家已经是离心离德,互相走到了对立面,就算汪仁同愿意与甄家和解,甄家也容不下他了。
以汪仁同的性格,断然不会以德报怨,去提醒甄家小心甄顥是咱们的暗子,他巴不得我们继续让甄家倒霉,好腾不出手去与他算账。
若果真汪仁同失了心智,要揭破此事,那咱们防也没用,只能待事情发生后将甄顥救出来。”
“原来如此,爷真是将人心看的通透。”竹砚由衷地感叹道。
陈颍想到自己前世出于兴趣学了三年心理学,研究了不少案例,做过不少性格分析。
无他,唯手熟尔。
PS:实在是很抱歉,中午忘记设定时发布了,去自习室复习没带手机,现在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