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下学了吗,怎的还不见来给我请安?”
“老太太哟,宝二爷今儿个跟着太太去庙里进香了,说是要给您祈福保佑您长命百岁呢。”
甄老太太听了笑的合不拢嘴儿,“看罢,都道我最心疼宝玉,可见是有缘由的,这些孩子里就属宝玉最孝顺。”
丫鬟附和着赞道:“可不是吗,都说宝二爷是个好的,对老太太和太太孝顺,对姑娘们也上心。”
甄老太太道:“去叫姑娘们来,陪我这老婆子乐呵乐呵。”
丫鬟领命去了。
甄应嘉来到瑞萱堂,见着母亲在榻上闭目养神。
“儿回来了,给母亲请安。”
甄老太太睁开眼看了看堂下的甄应嘉,依然沉默着。
甄应嘉觉着有些不对劲,试探问道:
“老太太急忙唤儿子来,不知是有何要紧的事?”
甄老太太怒道:“意思是没有要紧的事我还见不得你了?”
甄应嘉慌忙解释道:“儿子断不敢如此,母亲说这话岂不是置儿子于不孝之地。”
“我问你,你昨天急急忙忙出去忙什么大事去了,今天好多老亲上门跟我哭诉,说什么如今甄家势大,连老亲故旧一发儿看不上了,就差指着我的鼻子说甄家是白眼儿狼了。”
甄应嘉一头雾水,自己昨天不是去处理跟陈家的事情吗,难道自家这些老亲还和陈家有什么干系?
“母亲可知他们说的究竟是什么事,难不成他们是来为陈家抱不平的?”
甄老太太怒道哦啊:“什么陈家新家的,人家说你如今不把他们当回事儿,为了撇清自己和白莲教的关系,把老亲们的底儿都给掀了。
你说说你昨天到底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