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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你说今儿个咋就这么多人?”
“好像是甄家在听风阁爆出了好大一件事,引了这许多人来围观。”
“连个座位都没有,站也只能站在角落里,倒不如回家抱着老婆睡觉,走了走了,老王你慢慢看罢。”
“李老弟,弟妹这几天不是到了日子,身体不舒服吗,你还回去个屁啊,哈哈哈。”
“是啊,我都给整忘了,我家那个正是这几天时间来月信。
不对啊,老王你是怎么知道的?”
“。。。。。。”
……
甄应嘉在废弃庄子里被竹砚气到失言暴露了自己伏杀陈颍的事,章谦太极推手劝他们私下调解,不宜闹大。
待竹砚与章谦都离开后,已是丑时末了。
甄应嘉索性在外歇息,等到第二日未时中方回到甄家。
早早地有小厮守在门口,见到甄应嘉的马车连忙上面禀告。
“老爷,老太太让奴才守着,等老爷回来,便叫老爷立马去一趟瑞萱堂。”
甄应嘉虽然疑惑母亲急着寻自己干嘛,但还是连忙往瑞萱堂赶去。
瑞萱堂内,甄家老太太卧在铺了大红绸缎面厚棉被的榻上,闭眼拧着眉头,有丫鬟跪坐在一旁给她按揉着太阳穴。
“老爷还没回来吗?”甄老太太闭着眼问道。
给她按头的丫鬟回道哦啊:“已经打发了人去府门外候着了,老爷一回来肯定立马就来见老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