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顥面色一黯,闷声道:“我问过父亲身边的小厮,说父亲有要事出去了,今日是不回府的。我就准备交给老太太做主。
却因为想经商弄茶之事,恼了母亲,罚我一个月不得入内宅烦扰老太太清静,方才去了好说歹说就是不让我过二门。”
甄顥神色悲戚,看得甄頦都有些动容,家里对这个庶子确实是有些不待见,据说是他姨娘生前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你是想让我带你进去见老太太?可是二婶亲口下令不许你进内宅,我的脸面也不好使啊。
你也知道,在府里,长辈身边的那些奴才我们做小辈的都得敬着,不敢得罪。”
甄顥赶忙回道:“我如何敢让頦二哥你作难,我是过不了二门了,只能央烦二哥你将这册子带进去交给老太太。”
甄頦挑了挑眉道:“你就这样将这份功劳送给我了?”
甄顥低下头不好意思地道:“还请二哥在老太太面前捎带着提我一句,也好早日解了禁令,去给老太太请安。”
甄頦撇了撇嘴暗道这小子还真是惨。
“行罢,这册子我就替你交给老太太。
你跟哥哥我说句实话,你想经商是不是为了让二叔看见你的能耐,你那茶艺真是好的没话说。”
甄顥苦笑道:“二哥你误会了,我还是能认清自己的位置的,如何敢肖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
我就是想在出府前攒下一点家业,免得过惯了好日子,出府后日子太穷受不住煎熬。”
甄頦听了有些同情,他自己虽没了父亲,但是毕竟是长房嫡子,根本不需要烦心衣食住行这些琐事。
“那就好,你去经商的事我也会在老太太面前替你说说话,你可别忘了今天说的话。”
甄顥面色一喜,连忙打恭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