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逗你玩的还当真了,我是有急事赶回来,不是因为你催的。
你们俩好好练字,我去见父亲,待会儿给你们分礼物。琴儿妹妹你帮我监督这丫头,她要是不好好写,礼物就没收了。”
“颍哥哥我知道了,保证看着沁儿让她好好写字。”
陈沁哼了一声,看在礼物的面子上乖乖练字。
“外祖父,孙儿先告退了。”陈颍躬身行礼。
“去罢,你父亲有不少话要问你。”
陈颍出了三恪堂,往东边落梅院去见赵旭。
“孩儿见过父亲,请父亲安。”
赵旭正在赏玩院子里的梅花,陈颍上前行礼。
“你小子回来了,出去一趟感受如何?”赵旭剪下一枝梅花插入瓶中后问陈颍。
“回父亲,出去一趟才发现,外面的许多事情都比我待在家里空谈理论要难得多。
权势交错,人心复杂,处处都得小心留意,稍有疏忽就可能万劫不复。”
“怎么你跟我说话时就一板一眼的,就不能活泼点?”
陈颍心道:不就是因为你不着调我才得正经点,要是父子两个一起不着调……
陈颍一下子想到了贾珍贾蓉,连忙使劲摇了摇头,有被恶心到。
赵旭笑道:“你小子还摇头,出去一圈倒是做的好大一番事,硬生生让甄家吃了个大亏,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应对甄家?”
陈颍没有赘述在外面的经历,梅笔肯定是一五一十都告诉赵旭了的。
“甄家和我们都有意盐运,这是根本的利益矛盾,哪怕一时相忍,两家终究是不可能和平相处的。
不过父亲这些时日在盐运上拿下的东西怕是足够消化一段时间了,眼下还是要维持稳定。
甄家在江南一家独大,又有皇家恩宠,明明是出头的椽子,却无人敢招惹。我打算让甄家成为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