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颍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表姐,你身子都软了,我要是松手你就摔着了。”
感受温热的气息伴随陈颍的话一下一下抚在耳边,妙玉本来只是有些酥麻的身子这下彻底软了。
虽然有帷帽面纱遮掩,陈颍却还是从妙玉那粉红的耳根上看出了她的害羞。
两人之间的交流实则只几个呼吸。陈颍适可而止,不再继续逗她,将她轻轻放下,左手从她腰上收回来,搀扶着她一条手臂,让她倚靠在自己身上。
“岫烟妹妹,你妙玉她估计是从没出来过,一下车有些头晕不适应。你帮我把车驾上的马扎取下来。”陈颍脸不红心不跳地找了个理由。
岫烟连忙到马车边把马扎够了下来放到陈颍脚边。
“表姐,我先扶你回车里歇息罢。”陈颍扶着妙玉想让她踩着马扎登车,奈何妙玉身子发软根本使不上力。
陈颍咬咬牙,揽住妙玉纤腰,另一只手抓住车门,一脚踏在马扎上,手脚一齐发力,携着妙玉“飞”上了马车。
又跳下车将正吃惊发愣的岫烟抱起,轻松送上了车。
收起马扎,陈颍一跃上了马车。坐在榻上,陈颍揉着发酸的胳膊。
妙玉比自己高,没办法像岫烟一样轻松就能抱着送上车。陈颍只能用刚才那般方法,看着潇洒却极耗体力。
看着斜倚着车壁娇喘吁吁的妙玉,陈颍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肆意过分了。
虽然妙玉不拘于男女大防,可自己在大街上抱她,在她羞恼时故意捏手逗她……
简直罄竹难书啊。
陈颍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心道自己最近越来越像一个小孩了,时不时的总爱逗趣一下,还越来越肆意没有分寸。
以前自己总吐槽大脸宝贾宝玉不顾女孩们的感受处境,一味的任性肆意。不想如今自己也成了这样。看来这段时间自己真的有些飘了,得戒骄戒躁。
可能生理激素真的能影响性格。古代的人早熟,自己如今也差不多是到了青春期了,和黛玉在一起可以总角晏晏,言笑晏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