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换身衣服,吩咐下面备好马车,待会儿去蟠香寺。”
陈颍入内间换了件月白素袍,让梅笔去准备车驾。
此次来苏州,陈颍主要是为了去看看妙玉,试试能不能说服她跟自己回颍川过年。
再一个就是顺便震慑一番沈松年。毕竟当时陈颍仅让竹砚持贴拜访,竹砚的态度还很是嚣张。
难免沈松年心中有怨,为难妙玉他不敢,可是为难蟠香寺,为难邢岫烟一家还不是轻而易举,到时候妙玉和岫烟在蟠香寺就呆不下去了。
马车轻快地驶着,如同一个过客,告别着大街小巷中的每一个人,每一处风景。
“爷,到了。”
想着妙玉那副傲娇模样,陈颍心情很愉悦,盘算着待会儿怎么逗逗她。
不等梅笔放好下车用的马扎,陈颍轻快地一跃而下,动作潇洒。
“爷,又不急这一会儿,安全为重。”
梅笔在旁边念叨,陈颍不满的挥了挥手,
“快别念了,爷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天那么多话唠叨,十来岁就跟个老大爷一样,也不知跟谁学的。”
梅笔闭上嘴,心里念叨着还不是跟爷你学的。
见过主持后,捐了一份香油钱。把梅笔等人留在厢房,陈颍寻了一个小尼姑引路。
虽然陈颍知道妙玉她师父的禅院在那里,但是自己莽撞直入总是有些不礼貌,有个小尼姑在前面引路能免去很多尴尬。
同妙玉师父问好后,陈颍自去内院寻妙玉。
刚穿过垂花门就听到清脆悦耳的诵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