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个贾雨村、冷子兴之流,派人时刻留意,有异常立即汇报。那个张圭不用在意。就这些,你且下去洗漱歇息去罢。”
“是。”竹砚作揖离开。
陈颍坐在案前,思索着贾雨村这个人。虽然厌恶他是个薄情寡恩,反复无常的小人,但是其能为还是不容忽视的。
这种小人有小人的用法,虽然令人厌恶,但用好了作用也不小。
看来得提前打个预防针了,不能让此獠再走了林如海的门路起复。
翌日一早,陈颍锻炼洗漱,刚用过早饭,竹砚急忙来报,贾雨村今日一早来府上拜访林如海了。
陈颍本来还决定今早去找林如海一趟,提醒一下贾雨村的事情。谁料这贾雨村居然这么一大早上门。
不敢迟疑,陈颍抬脚往林府客厅赶去。
快到客厅时,见到一个腰圆背厚、面阔口方的中年文士从客厅出来,一脸喜色。
陈颍暗道这应该就是贾雨村了,长得倒是还人五人六的。
陈颍与他错身而过,也不搭理,只希望林如海暂时没有应承的太彻底。
让一脸热情想跟陈颍打声招呼的贾雨村尴了个尬。
小厮通报之后,陈颍被林如海叫进客厅。
“颍儿来此可是有事找我?”
陈颍拱手道:“请世叔安。小侄此来确实有一桩事要禀告世叔。”
林如海捻着胡须道:“你且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