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的玉儿真是长大了,第一次做这腊八粥的味道就这么正宗,玉儿真是厉害。”
黛玉见爹爹夸赞,果然如哥哥所说,开心极了,偷偷的冲陈颍眨眼睛,向他炫耀自己的得意。
晚间,月亮躲在暖和的云朵里,夜色如墨,北风呼啸。
松竹院里,陈颍看着风尘仆仆从苏州赶过来的竹砚道:“怎么这么着急,不是让你留在苏州把吴家的事情处理好吗?”
“爷,吴家的事情小的已经办好了,吴维流放三千里,吴辉吴尡斩了左手……”
陈颍听他复述后道:“行了,办好了就行,那沈松年可有为难于你?”
“爷,那狗官开始果然和爷预料的一样,想把案子拖着。我便直接拿了爷的帖子登门,有爷的威名在,那狗官自然不敢为难我,毕竟有颍川的狗官做例。被我气的脸都青了还得乖乖办事,嘿嘿。”
陈颍瞪了他一眼道:“这是什么荣耀的事吗,说了多少次你这个莽直的脾性得收一收。
我明白你痛恨那些贪官,我恨他们不比你少,但是如今我们还没办法将他们连根拔起,除了一个说不定下一个更贪更狠。
这个时候就要做到把恨意深藏于心,面上不露分毫。不然他感知到你的恨意就会提防。”
“多谢爷的教诲,我一定尽全力去克制。”
“这种事也指望一下子就能改正的,只希望你能记在心里,别不当一回事。还有,之前那个斥候队长被我发落回颍川了,你明日把这几天的情报整理一下拿给我。”
竹砚忙从怀里掏出一沓纸,道:“爷,我已经整理好了,您过目。”
“干得不错。”
陈颍接过后浏览起来。
“这盐商李麻子倒是不赖狐狸之名,只可惜格局太小了,饭还没熟呢就要为了吃独食杀同伴和厨子。不过他只是小角色,让他再蹦跶几日。
甄頫更是个蠢货,里里外外丢了个干净,全是因为他的愚蠢贪婪。怪不得能和王氏那个蠢妇勾结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