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秀眸里泪光点点,白皙的脸颊上还有浅浅的泪痕。这会儿正等着他回来。
陈颍掏出帕子给黛玉擦了擦脸,温声道:“妹妹,没事了,就是几个不开眼的蟊贼,都被捉住了。敢吓着妹妹,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们。
妹妹可别哭了,估计一会儿世叔就过来了,要是以为是我惹哭的妹妹要打我板子,那我可真是太冤了。”
黛玉仔细看了一遍,确认陈颍没事后才放心。
刚才一声巨响把她吓得不轻,等陈颍下去后,外面又是好一阵打打杀杀的声音,她都顾不得害怕,担心着陈颍。
可又不敢出去,怕成了累赘反而害了哥哥。
这会儿见着陈颍平平安安的,才有些后怕地道:“哥哥没事就好,玉儿不哭。”
陈颍待在马车了陪着黛玉,直到梅笔来说有人开口了。
陈颍再次下车,走到一处足够远但是视线能顾及到马车的地方。让梅笔将审讯的人叫来汇报。
“所以说这些人是两家盐商联合的手笔,目标是活捉我献给甄頫那个渣滓?”
听完审讯结果后,陈颍被气笑了,原来辛苦埋伏推到石墙却只是拦路,为的便是活捉自己。
至于黛玉,那些盐商下意识以为已经随着林如海回扬州了。上次沉船事件后,他们的眼线被迫缩小了很多,并不知道黛玉也在马车上。
“还有没有问出别的?”
“有两人供认说最开始是盐商李麻子进言要替甄頫掳了爷,他们身后的两位是想抢在李麻子前面。小的也拿不准这消息是不是属实。”
“无妨,只要这李麻子是甄頫的走狗,那就连人带狗一并敲死。”陈颍说完也补充道:
“那些人,问不出其他消息就处理掉,能曝出他们身后之人的黑料的就先留着。”
“是,小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