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尡也道:“在这吴县,还有官差敢来我吴家拿人,这狗奴才怕是得了失心疯,赶紧拖下去。”
吴尡正要让下人将“乱说话”的小厮打出去,又有一个门房小厮跑了进来,还不等小厮喘匀气开口,就看到沈松年带了一干衙差进来。
吴辉连忙迎上去见礼,套着近乎,“沈大人怎么有空光临寒舍,快请上座,品鉴一下我前几日刚得的好茶。”
吴家两兄弟现在完全不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先是有人持了颍川陈氏的帖子上门却一言不发,现在又是苏州知府亲自带着官差上门。
显然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缘故,事情有些不妙。
沈松年站在门口不为所动,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吴尡气得跳脚,破口大叫道:“姓沈的,你真是个白眼狼,每年吃我吴家那么多孝敬,现在却跑到我吴家动手,这是个什么意思?”
吴辉也面色阴沉的看着沈松年,要他给个交代。
沈松年听到吴尡发火反而轻松一笑,“吴老爷这话说得我都糊涂了,这些年不是你们嫌银号利钱高让我帮你们保管一部分钱财以备不时之需吗。
正好如今你们吴家得罪了大人物,想来是要用到这笔银子了,稍后本官便给你们送来,你们放心,利钱绝对比银号的低。”
吴尡青筋毕露,愤怒无比,恨不得上去生撕了这反面不认人的白眼狼。
吴辉冷静的多,拦下暴怒的弟弟,小声道:“现在不是和沈松年算账的时候,关键在于咱们到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连沈松年这样贪财的宁愿吐出这些年的银子,也要和我们撇干净,不敢沾染?”
吴尡听了这话面如土色,向里指了指颤抖道:“哥,会不会是里面那个?”
吴辉脸色也不好看,“想来应该是了,没想到这颍川陈氏会为了一个赘婿对我们动手。”
沈松年隐晦提点了一下,心安理得的想着我就留下比银号少一两银子的利钱。一抬头看见了从里面出来的竹砚,心里一颤,这货怎么在这里。
“咳,敢问两位吴老爷,令公子可都在家,本官有些案情相关的事需要找他们查证。”
吴辉吴尡见竹砚一出来,沈松年就急着索人,心里确定了此事和颍川陈氏有关,悔不该动了贪念欺负先大哥大嫂留下的遗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