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惹不起!
陈颍脑洞大开之际,黛玉认真地在给竹楼取名: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不如就叫幽篁阁,哥哥觉得可好?”
“妹妹想得自然是极好的,很符合建这竹林的用意。我就希望妹妹能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生活,没有烦忧,快乐平安。”
“哥哥,你对玉儿真好,谢谢你呢。”
正当黛玉感动时,陈颍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丝玩味。
“妹妹,其实‘幽篁阁’这名字里还有另一处好。”
“哥哥快说说看。”黛玉有些好奇,还有什么好处,自己怎么想不到。
“《九歌》里有一篇‘幽篁’妹妹可曾读过,里面有一句‘怨公子兮怅忘归,君思我兮不得闲’。妹妹你说贴不贴切,住在这幽篁阁里你是闺阁才女,听风对雪;出了这阁到了主院那边,你是管家奶奶,管理内宅,权倾……哎哎,我错了,妹妹我错了,下次还敢,快别追了,仔细累着。”
黛玉虽然才六岁,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白鹭朱鹮两个快到放出去的年纪了,平时聊天时说些嫁人之类的话,黛玉也是听到过的。
什么出阁,管家奶奶的,呸。黛玉被这话羞到不行,感觉脸都热的冒气了,还好白鹭朱鹮和那什么饲养员几个人离得远远儿的,不然自己还怎么活。这个坏人成天捉弄她,今天再不能轻饶了他去。
黛玉迈着小脚追打,陈颍怕她摔着累着,最终还是假装被她抓住。
一阵揪打,黛玉的额头和鼻尖都冒了一层薄汗,微喘息息。
陈颍见她出汗,怕她着凉,不敢让她再闹了,便捉住正捏着帕子打人的小手,把黛玉揽在怀里。
黛玉正打的开心,突然被陈颍抱住,浑身一僵,有些忸怩。
见黛玉不闹了,陈颍松开她,取过帕子给她擦去脸上的细汗,又牵起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