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颍让梅笔去带医者进来,又问林如海黛玉是什么病,吃什么药。
“太医诊过说是玉儿生来有不足之症,无法根治,只能靠药物调理,一直吃的是人参养荣丸。”
陈颍皱眉,还真是原著里一样,不足之症,人参养荣丸,唉。
“世叔,那些太医院的太医,惯会明哲保身,十成力只出三分,所谓的不足之症不过是推脱之言。
若非是生下了就有残缺,只是不足弱症的话,花些时日就调理回来了,怎能一直用药吊着,没病也熬成病了。
更何况那些太医最是爱用人参,小侄只是粗通医理也明白虚不受补之理,人参乃大补之药,妹妹一弱质女儿家如何受得住,怕是常日气闷,夜夜难眠。”
陈颍说完见黛玉眼中已是氤氲雾气,林如海也眉头深锁,暗骂自己今日怎么如此浮躁,全无往日沉稳姿态。
“小子轻狂,不过浅显之谈,究竟如何还是等医者来诊过才知晓。”
“无妨,颍儿的一片心意我是明白的。”
三人起身来到一客室,黛玉坐在屏风后面,陈颍和林如海在前面就坐。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梅笔回来。陈颍见林如海有些不耐,解释道:“孙老年岁大了,腿脚不便,偏又脾气古怪不愿让人抬行。不过孙老乃药王之后,供奉于陈家为老爷子调理身体,医术绝不逊于太医院院首,世叔安心。”
此行扬州前,陈颍想着林如海和黛玉都是病弱之身,便跟陈镜讨了孙老供奉随行。
林如海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又等了一会儿,梅笔和一林家小厮引着一白首老者进来。虽是鬓发雪白,却面色红润,精神奕奕。
陈颍起身见礼,“孙老,麻烦你了。”
孙老微微颔首,径直走到桌前坐下,打开药箱,取了一垫枕示意林如海将手放上去,然后两指搭在林如海腕上,微眯双眼。
片刻后又从药箱里取出一听诊器,没错,就是听诊器,不光听诊器,陈颍土制了不少后世之物,暂且不表。
孙老将圆头那端递给林如海道:“将此物贴于心室,放松心神,如常呼吸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