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沅低头掩饰性的喝汤,听到他们的对话,手不受控制抖了一下,张嘴想说什么,但有些事不好直说,只能压制住情绪,告诉自己不要急,一切都还来得及。
“快上课了,你们两个皮小子快去学校,别在这里耽搁了。”
吴奶奶见时间不早,碎碎念着俞北哲和吴野去上课,俞北哲不想走,想在医院陪着顾南沅。
“有我看着她,要你在这里当门神,快去,学生就该以学习为重。”吴奶奶将两个少年打走,也以顾南沅需要休养,开始哄她睡觉。
吴奶奶给顾南沅盖好被子后,还似顾南沅小时候在她身边睡觉一样轻拍着她,并习惯的以一种古老的调子哼唱起了一段民谣。
“落水天落水天,落水落到我的身边,湿了衣裳又无没伞喽........”
听到儿时记忆中的曲调,顾南沅把头埋进被子,藏住滑落的泪珠。
而这一世,她居然这么丢脸的摔了,摔了,摔了!
“不会骑车,就不要骑。”
顾南沅低气压的站起来,还没有想通这场“车祸”,鹿濯先一步冷声警告她。
“我…….”顾南沅想反驳鹿濯,但鹿濯已经扶起两辆车,转身推着他那辆自行车先走了。
那副生人勿进的冷酷模样,看得顾南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然后忍不住评价他,“装!”
没有前一世的交集记忆,顾南沅也许还会被少年期爱冷着脸说话做事的鹿濯唬住。
但有过上一世他死缠烂打痞里痞气的追求记忆,顾南沅早看穿他冷酷面具下,另一种真实的模样。
顾南沅吞下口中的道谢声,推着她的自行车低头继续往舞蹈室赶去。
果然,没过多久,她所呆的舞蹈室外,出现了鹿濯引入注目的身影。
还是那副生人勿进,酷到底的模样,但只有顾南沅知道,他现如今可能想玩的狩猎把戏。
“你先跳一遍之前学的舞步,跳完再跟着我学之后的舞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