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谢谢你了。”过安检前,俞北哲又谢了一遍鹿濯,才带着顾南沅走入安检区。
鹿濯一直注视着顾南沅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她,才有几分愁绪的转身,离开了机场。
他似乎完全不招她喜欢,还惹她嫌恶。
是寒假他过于急切博取关注的行为,气到她了么?
鹿濯再一次懊恼起寒假里带几分幼稚的撩拨行为,他当时脑子一定是抽了,才会用那种讨嫌笨拙的方式去吸引顾南沅的注意。
他惯是冷静睿智,明明幼儿园之后就不会做那些“不绅士”的小动作了。
为什么那时候面对她,就想控制不住自己想跟她逗嘴,想逗她,看她冷脸下炸毛的反应。
“她一定很讨厌我吧?愿意对所有人微笑,也不愿意对我笑一笑。”
站在机场外,鹿濯看着天上飞过的飞机,心脏突然似堵了巨石一样难受。
好像也是那一日在路边,他无意撞见顾南沅一脸认真却笨手笨脚,把车骑的颤颤巍巍的那一幕开始,他的心脏开始受她影响。
“明明那么可爱,为什么不多笑一笑呢?”
一直看不到顾南沅所坐的飞机,鹿濯才收回视线,带着说不出的怅然离开了机场,等待他跟顾南沅的下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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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预期的拿到十强晋级卡,顾南沅匆匆赶回学校上晚自习的时候心情很愉悦,跟俞北哲分开走去教室的步伐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轻快,带动她今日去参赛特别换的长裙裙摆,飘逸秀美的吸引了走廊上许多学生的眼球。
本是一副很赏心悦目的画面,却碍了一些人的眼。
“哟,看前面穿裙子的男人是谁?”
“还能是谁,我们班电线杆一样的假女人呗。”
………
顾南沅还没有跨入教室,背后就传来一唱一和针对她的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