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晚上快吃晚饭的时候,李琳连滚带爬的从罗大家里跑回来了。书包都没放下跑到老妈老爸跟前。把左手举起来。说话都带了哭音儿:“妈啊,你看看。罗建华打我,哇......”
程敏吓了一跳,把李琳的小手拿过来一看,雪白的小手心上红红地几条印子,都有点儿肿了,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那个罗建华为什么打你啊,啊?快告诉妈,妈找他去!”
李兆兴的脸‘色’也不大好,但是没说什么,只是看‘女’儿怎么说了。
李琳看见亲人了,万般委屈涌上心头,‘抽’搭着:“妈----罗建华非让我们到他家写作业,还让我们做题,要是不听他的,他就打人!呜----”打得还那么疼。
程敏和李兆兴狐疑地相互看了一眼,这算怎么回事儿啊?貌似...这以前可是他们大‘女’儿干地勾当,现在怎么成了老罗家那老大的事儿了,那孩子可不像个爱管闲事儿的啊?
两人同时看向李薇,怎么感觉这事儿跟那丫头脱不了干系啊。
李薇干笑两声儿:“咳咳,那个,妈,是这么回事儿,前几天你们不是说小琳和小辉期中考试成绩不好么,还给了我任务让我想办法,我觉得罗大成绩那么好,平时又不大用功,我想人家一定有什么窍‘门’儿,所以呢,就把小琳他们送去深造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请动人家的啊。您可别总宠着他们,‘玉’不琢不成器,这可是人家为她好啊,要是换了别人,就罗大那‘性’格,才不会搭理她呢,不信你们问问小琳,罗二是不是也挨揍了!”
就罗二那‘性’格,挨揍是一定的,都不用看见。
李琳还是没胆子撒谎的,一边呜咽着万般不愿的点了点头,一边赖在老妈身上显示自己确实受了惊吓了。
程敏看李琳那样儿,确实心疼,可也知道好歹,跟丈夫商议:“她爸,你看这事
李兆兴毕竟是个男人,没那么心软,再说,这事儿他看着怎么那么眼熟,貌似上初中前他家经常发生,尤其前几年,而被告每次都是他大‘女’儿,原告也毫无疑问的都是小‘女’儿,至于儿子,打完了就算了,基本上不爱告状,李兆兴基本上对这事儿免疫了。
于是大手一挥:“小孩子们的事儿,人家也是为李琳好。罗大那孩子我看着做事儿‘挺’靠谱,不会冤枉了她,实在不行,以后别去那里学习了,让你姐看着你吧,学习还是得抓紧。瞧瞧你地成绩,跟你姐差了一大截,别哭了别哭了,以后注意点儿就是了。”
基本上李琳的状是白告了,却也有收获,不用去罗家学习了。
一边正吃东西的李薇一听,马上坐直了身体:“爸啊,你让她跟我学习倒是行,不听话我也是不会客气的。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谁有功夫天天的给她讲大道理,讲了也得她听啊。您看她现在长的比我都高,我治的了她么我?现在有人义务辅导她学习,您怎么能顺着小琳来,这不是害她好逸恶劳么!”
罗大啊罗大,没事儿你冷着脸吓唬吓唬她就得了,李琳那小胆儿,哪敢跟你咋呼。你非得打她干什么?这不是给我找麻烦么,明天我非找你问问不可,有你这么报恩地么。
李兆兴想想也是。自己一直‘挺’忙,对孩子们关注的少,以前都是大‘女’儿管着,现在眼看着两个小地越来越大了,估计大‘女’儿管他们确实有难度,要不:“那这样吧,以后他们去老罗家学习,你也跟着一起去吧,多监督着点儿。尽量别让罗大那孩子体罚他们了,你就多管管,想法既让他们学习了,又尽量少挨点揍吧,我看这些孩子里面,敢跟罗大那孩子说理的就是你了,你也别就想着自己自在,多关心下弟妹,就这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