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前面的一坐沙发上,有一个人坐在那里,这个人自己很熟悉,正是自己的堂兄苏广坤。
“怎么样,感到意外吗?”苏广坤咧嘴一笑道:“我的好堂弟,我们又见面了,我们这一次是最后一次见面吧。”
“是最后一次见面,我并不感到意外。”苏北辰笑了笑道:“如果你真的这么轻易的死了,你就不是苏广坤了,我的好堂兄,你怎么还没有死?”
“当天你在雪山那种必杀局之下都活过来了,我现在活着有什么好奇怪的?”苏广坤笑了笑道:“来喝一杯吧,我想我们这是最后一次在这里喝酒了。”
“你也不把我给解开,有你这样请人喝酒的?没诚意。”
两人说话的语气都很平淡,就像是一对老朋友见面似的,谁也没有想到,两人撕比撕的你死我活的,但是真正的见面时候,还能保持这么平淡的语气来交谈。
“不不不,我感觉我还是铐着你比较好,因为你这个人会时不时的给人来点惊喜,我不确定这种药对你的作用有多大,所以只好委屈你了。”苏广坤说。
“呵呵……你这个人还算是有自知之明。”苏北辰说着把手里的手铐给丢到了地上,走到苏广坤的身边坐了下来。其实他的手铐早在路上的时候就被他弄了下来。
看到苏北辰把手中的手铐丢到地上,苏广坤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因为他觉得一个小小的手铐都能把苏北辰难倒的话,那苏北辰就不是苏北辰了,他为苏北辰倒了一杯酒,然后递给了他。
苏北辰接过了酒,和他碰了一下,然后一仰头把手中的酒给干了。
“酒是要品的,不是像你这样牛饮的,你这样喝酒真的有意思?”苏广坤鄙夷的看着苏北辰说。
“酒就是用来喝的,你有你的喝法,我有我的喝法。我从小是在民间长大的,所以这就是属于我的喝法,你那样一小口一小口啜着,就像是狗舔水喝一样的,不爽。”苏北辰说。
“果然是普通人家长大的野孩子……没一点家教。”苏广坤冷笑道。
“那也总比你披着人皮却不干人事的东西要高尚的多。”苏北辰丝毫不客气的回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