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控制蛊虫的法门,虽然本命蛊不在了,但是还是多多少少能给薛惊云找一些不痛快的。
果然,薛惊云的眉头不自由主的皱了皱,显然是肚子里又有些不舒服了。
只见他从衣服里取出一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然后用红酒把那药服下。
服下药后,薛惊云的眉头便即舒展开了。
苏北辰微微有些吃惊,他不知道薛惊云刚才吃的药是什么药,但是却能有效的控制好蛊虫的发作。
看来这小子肯定又跟某种不知名的势力,悄悄达成了某种合作,看来得查查他的底子才行。
“我很佩服苏少的手段,不过你不要以为自己的人生是开了挂,我就会拿你没辙。”
吃完了药,薛惊云淡淡的说。
“开挂的人生,无须解释,倒是薛少,刚才服的药可能会伤及肝肾,以后悠着点。”苏北辰同样淡淡的回答。
“多谢苏少提醒。”薛惊云冷笑一声。
虽然两个人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但是两人的语气里都透着浓浓的火药味。
“不去跳支舞吗?”就在这个时候,刚刚忙完了的林清雅走了过来,提醒苏北辰。
“我不太懂,就不上去献丑了。”苏北辰笑了笑。
“林总看起来恢复的不错啊。”
薛惊云微微一笑,说道:“以后林总出行,可务必要小心谨慎,我们华夏的民族企业,以后还要仰仗林总。”
“多谢薛少提醒,我会的。”林清雅道。
“我觉得苏少不应该拒绝林总的邀请。”薛惊云突然阴侧侧的一笑。
苏北辰心中一动暗叫糟糕,林清雅记忆断层的事情虽然没有宣扬,但是保不准薛惊云会从其他的渠道知道,这家伙肯定要使阴招。
“薛少也这么认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