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今天有空了。”苏北辰笑着迎了上去。
“苏医生。”余铭文的嘴唇嚅动了几下,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张开口,他突然对着苏北辰一拱手,然后深深的一揖。
“余老,你这是干什么?你是长辈,怎么能向我行此大礼?”苏北辰吃了一惊。
“苏医生,老夫对你有愧啊。”余铭文叹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余老但说无妨。”苏北辰道。
余铭文叹了一口气,然后取出一张报纸,苏北辰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有一张刘华明极大篇幅的报道。
“太乙神针再次现世,国手刘华明妙手仁心。”
苏北辰的神色微微的一变,他已经清楚余铭文为什么会向他行这么大的礼,敢情是这太乙神针让刘华明给学去了。
他在传余铭文太乙神针的时候,曾再三叮嘱,刘华明这个人,刚愎自用,根本不配称为中医,所以叮嘱他不要把太乙神针传给刘华明。
恐怕余铭文已经食言了,竟然把太乙神针传给了刘华明。
“苏医生,这非我本意,你说的不错,我师弟这个人刚愎自用,为了得到太乙神针,他竟然给我下药,然后趁我睡着的时候盗走针法,所以,我愧对你啊。”余铭文叹道。
“余老,这不是你的错,你跟刘华明是同门,对他不设防也是情理之中,由他去吧。”苏北辰淡淡的说。
“老师授我们医道的时候,曾经说过,医者,为的是济世,而非财富。”
“他曾经再三叮嘱我们,给人看病的时候,不准收取高昂的医药费,但是我师弟自从学习了太乙神针的针法入门以后,他为人看病的诊费不仅提高,而且太乙针,一针要近万,这……普通人哪里看得起?”
说完这些,余铭文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
“刘华明一向喜欢借机敛财,这些年,他靠着自己的名声敛下的财富,他三辈子都花不完。